火药
的东西一眼就能看明白。”
梁知追半晌没做声。
“……那你对此又是什么回应呢?”
严今期:“没什么可回应的。我现在每日应付医馆的事便足够疲劳,实在无心其他。所以小追,不要逼我把话说得太过,好么?”
梁知追突然觉得自己吐字有些艰难:“……好。”
严今期缓缓舒出一口气:“抱歉。”
“不用抱歉。”梁知追低声道。
反正你最终也没有明着拒绝我,不是么?
来日方长——
你说的。
“这个镜子你可以收下吗?它只是个礼物而已,从前四年来我们也没少互相送吧?”梁知追自认为得寸进尺道。
严今期犹豫了一下,伸手接了。
梁知追:“我专程找人刻了字,刻是别人刻的,但字迹却照着我本人的绝佳笔墨……”
“严大夫?”小童敲门道。
严今期立即越过她走去开门:“何事?”
小童:“就是,公主今日的药已经熬好了,您看……今天也是你亲自送吗?”
严今期:“今日就不……”
“什么?”梁知追脸色一冷,“公主?哪个公主?”
小童抿着嘴,眼观鼻鼻观口地不做声。
严今期没好气道:“就是那个公主——怎么,你又要闹什么?”
“她还敢找你去给她看诊?还说要你亲自送药?”梁知追冷笑道,“她难道不知道她给你带来了多少麻烦么?原本你好不容易在京城累积下来的名声,就因为她而一举败光,传言她那位驸马也不是位省油的灯,她点名道姓叫你去也就罢了,你还真就答应么?”
严今期眼角直跳,几乎要拿出这辈子的耐心:“她这一年来几乎没找过我,前几日点名找我过去,也就是嘱咐我几句罢了,说近日城里不安生。”
梁知追嗤笑:“用得着她来嘱咐?”
“驸马掌管城内一般禁军事务,自然更为熟知内外局势。”严今期不耐道,“公主既然肯专程嘱咐我一句,就是出于好心,这又有什么问题?”
梁知追:“谁知道有的人是不是因为专程想见你?而你还真的去了——究竟是你推不掉,还是你根本就是也想去见她?”
严今期神色一冷,缓缓转向她。
“梁知追。”她一字一顿道,“你再胡说八道一句?”
“怎么,说到重点了?”梁知追方才那句话一说出口,就立即后悔了,奈何话说出口覆水难收,她见严今期这个反应,不由得难过增生,“我一直想问,你是不是从来都放不下她?你到现在还爱着那位公主么?”
严今期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周遭就这样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寂。
半晌后,小童如蚊蝇一般嗫嚅道:“那个……送药……呃……”
“随意。”
严今期眼底俨然有些湿润,甩下这句后就头也不回地朝大门走去,径直快步朝出门的方向走去。
“我去送。”梁知追低声朝小童道。
小童一片空白:“……啊?”
梁知追:“她不是说随意么?既然她不肯去,那么以我的身份去送,也不算过于辱没公主的指定。”
小童吞了一下唾沫:“呃……好,好吧。那我们去取药,梁小姐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