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abo)
之徒,就是不知为何老天就要与我作对。”
系统却不同意道:“这才到第三世,其余七世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还未可知,说不准某一世成了仅次于大反派的奸恶之徒呢。”
从前也不是没有,前几世积善果,结果全被一世给败坏了去,后来才沦为畜生道的魂。
任烟行有些无语,觉得和系统聊天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便不再说话。
系统见宿主也没了诉求,也不知道遁到了哪儿去。
任烟行完全没想到,自己的机会来得这么迅速。
原本不会受什么重伤的反派,竟然在某一天忽然被下属抬着回来,不仅如此,那下属还擅自放了任烟行过来见修暮。
这个擅自放了她的不是别人,正是任烟行之前教过的那位,尝尝露着一口白牙傻笑的小子。
只不过那个小子此时却板着一张脸,完全和从前那个爱笑的阳光开朗大男孩重合不到一起去。
“任指挥,您就进去看看老大吧。”他的声音低沉得要命,还有些哑,似乎是偷偷哭过,“老大这次怕是不行了。”
任烟行不敢置信道:“出了什么事?怎么会这么严重?”
关键是,系统给她的信息,出了六十年后被天命定的天选之子所杀,期间就没有受伤险些丧命的时候了。
难道中间又出了什么差错?
任烟行被他连同其余的几个手下一齐推进了手术室。
才踏进手术室,任烟行就觉察出了不对劲。
手术室里的味道不对,是甜味的果香中掺杂了檀香的味道。
两种味道实在难以相融,独自馥丽芳香。
任烟行一味道这个味道就知道要遭,竟然是修暮又到了发、情期。
只不过这次却很复杂,这是他以alpha身份迎来的第一个发、情期。比以往都要猛烈,控制不住肆意汹涌的信息素铺散了整个病房。
任烟行的肺腑又有了那种被压制的感觉,整个房间充斥着无处不在的威压。
如果是外面那些人进来了,差不多刚进来就会被这种威压压制得匍匐在地,甚至都没有勉强站着说话的份。
“修暮,你怎么样?”任烟行先是勉强走到修暮身边握住他的手轻声问。
见他没有反应,任烟行胆子大了起来,直接伸手向他脸上扇去。
一掌接着一掌,把修暮的脸扇得红肿起来。
可是即便是这样,修暮那张君脸依旧能打,此时还填了几分脆弱的瑰丽。
“修暮,你特么醒一醒,再让你的信息素四散,信不信老娘现在就掐死你?”说着,任烟行还当真动手掐住了他的喉咙。
这时,不知哪儿的广播忽然传出声音:“咳咳,任指挥别掐了,再这样下去老大死定了。”
任烟行受了手,这才看到正上头的摄像头,那摄像头正直直地对着病床的方向,自然是把她刚才的举动都拍得一清二楚。
尴尬,太特么尴尬了……
这就是刚做完坏事,就被抓包。
狐狸刚偷完渔村里的鱼,才叼到嘴里,就发现全程被暗藏在一边的渔民看在眼里,现在还拿着鱼叉将它团团围住,想要一鱼叉把它给叉死。
任烟行虽然尴尬,不过脸皮还是磨炼地够厚,做了这么许多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那叫我来做什么?我又如何能将他叫醒?”任烟行问出这话,端的是一个天经地义,好像刚才做的那一系列举动,全都是为了修暮能醒过来似的。
显然,广播那头的人也发蒙,好一会儿才又找回声音。
“任指挥,现在老大昏迷压制不住信息素,你们两个之前又有过那种关系,这时候也就只有您能救老大了。”
这人说的……他们两个之前有哪种关系?
任烟行翻了个白眼,明明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也就是一次差点儿标记了而已。可是因为修暮身上残留着她的味道,这才让人误会了过去。
只是现在……修暮已经是alpha了,两个alpha是没有结果的。
况且……从未有人标记过alpha。
任烟行看着半死不活的修暮,她只能硬着头皮爆发出信息素,一股雪后青松的味道钻进果檀味道之中。
几种香味混杂,任烟行却觉得筋脉滚烫差点儿冲出血管。
果香与檀木香交缠,雪下青松毅力,却是谁也不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