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西戎求合
反正闹的再大,一封求和书就能解决,不用付出惨痛的代价,他们又有何可惧?
赵副将阴阳怪气道“那可不?比对我们这些保家卫国的将士,都要“宽容和善”!”
这么大的事,之前竟没有一点风声,恐怕军营里的兄弟日子都不好过,不禁叹了口气,自己也是鞭长莫及,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啊!
“这是从礼部探得消息?漠北的兄弟们呢?怎没有一丝口风?”
“杨将军带出来的兵,都被打压的厉害。新来的将领,背后都是各方势力在较量,都忙着争权夺势,闹得乌烟瘴气的。我们的人一点儿消息都得不到,像是被当成奸细般防着!”赵副将也是无可奈何,有再多不满也改变不了什么。
陈虞有心无力,世代忠勇的杨家遗孀都得不到善待,普通士兵又有谁会在乎?
李家皇权,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早都没救了,只是巢穴倾覆,焉有完卵?
“那麻烦赵叔传信回去,叮嘱我们的兄弟。新来的将领,背后势力错综复杂,只图功名利禄,一心只想打胜仗,不计后果,不顾念将士的性命。让他们机灵点,万事以自身的性命为主。凡事能避着就避着,能躲就躲吧。暂时不要上前线了,有了功劳估计也会被冒领,锋芒毕露会被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要求兄弟们养精蓄锐,再作打算吧!”
赵副将没有回答,脸色铁青。杨大将军带出来的兵都是不惧生死,勇猛无畏的英雄。尽管赵副将知道陈虞所担忧的是真的,也是真的在为将士们考虑,想要保下共同作战的生死兄弟。
可杨大将军带出来的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如今却要缩着脖子保命,畏首畏尾的怕被人无端惩处,难免憋屈愤怒。
自杨将军父子去了,陈虞也被要求回京送灵,皇帝迫不及待的派京城的人来接管。
军营的风气怕是要变了,再也不是热血男儿心中神圣之地。
陈虞知道赵副将一时难以接受,也没有催促,耐心的等待着这位大半辈子都在军营与兄弟们并肩作战的英雄,自己消化,接受
赵副将一直挺直的脊背弯了下来,浑身凛冽逼人的气势也散了。从精神抖擞的强悍将士,变成了英雄迟暮的无助老人。
陈虞看着也分外难受,她知道赵副将提着的一口气卸了,恐怕再难恢复。赵副将的信仰,所坚持的东西也没了,或许说是不值。
“赵叔?”
赵副将闭上眼睛,认命道“你说的对,我传信回去。”
“赵叔,没事就乔装打扮一下,出去逛逛吧。这样下去,早晚都会乱起来,这么繁荣的城市,百姓安居乐业的景象,以后也不知还能不能见到..........”
“唉........杨家白牺牲了,为大宴朝百姓争取的二十年休生养息的时间,都被挥霍了!”
这么些天,陈虞也算看清楚了形势,蜉蝣岂能撼树?听天由命吧!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等把义母和阿月安顿好,我们也退隐山林吧。就算我们不忍百姓受苦,朝廷也不信任我们。战死沙场是将士的最高荣誉,若是死于自己所保护的人的暗箭,那才是窝囊憋屈!”
“那还真不如做个铁石心肠的人!”赵副将自暴自弃,一脸的郁气。
陈虞看赵副将的样子明明就是生气罢了,嘴硬心软的人啊,有点可爱呢!
“赵叔又说气话呢?赵叔怎会冷眼旁观百姓受苦?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私下里为百姓寻些出路吧。”
“行吧,就这样吧!李家都不愁,老子在这咸吃萝卜淡操心什么!”
说罢就起身,大步流星的往府内特意留的练功的偏院而去。
待陈虞心事重重的回了自己的院子,夏霖一脸兴奋的喊道“将军!表少爷给将军送了好多衣物,都是将军会穿的样式,刺绣精致却沉稳低调,很衬将军的气质!”
陈虞的眉头松了些许,顺着夏霖的视线往桌上看去,缓缓上前抚摸着衣物上的祥云刺绣,布料顺滑柔软。
自己的衣物过于简单,只图简单方便,在贵人云集的京城,确实有些粗糙寒酸了,难免会被人轻看笑话。
卫表哥还真是心细如发,送来的都是符合自己心意的。
月白色,黛蓝色,雪青色,都是陈虞会喜欢的颜色,刺绣也大多是暗纹,配套的也是极简单精致的发带。
陈虞看着这些衣物发愣,在物资匮乏的漠北,陈虞从没见过这样多的颜色,看了就让人心生欢喜。刺绣暗纹低调奢华,确实很符合京城的环境,也顾及了自己的喜好。
“夏霖,你想出去逛逛吗?”
闻言夏霖两眼放光,激动的搓着手,仿佛随时都准备翻墙而出,可还是强忍着,扭捏的问道:“可是将军之前不是说,不要出去吗?京城的那些人都盯着将军,将军不想与他们打交道。”
陈虞叹了一口气,很是无奈道:“如今西戎和大宴议和,西戎使臣将至,我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