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八卦
画棋点头应和,然后带着云娓回玉珍楼的卧房休息去了,一边走云娓还迷迷糊糊地说:“来,接着喝!”
看得傅瑾忍不住笑起来,然后一转身又从窗户翻走了,一身墨色衣服和夜色瞬间融在一起,仿佛这个人从未来过。
只有几缕淡淡的冷杉木香证明他确实在此停留过半夜。
云娓起来是已经第二天中午了,但好在她平日里在云府就没有什么存在感,所以也没有人发现她一夜未归。
“小娘,你终于醒了。”画棋一早上来看了好多遍云娓,都不见有动静,有些担心,但是又不忍心打扰她休息,最终还是没有叫醒云娓,只是一直留心关注着卧房,云娓一有动静她就跑了进去。
画棋一脸担忧地看着云娓:“小娘可有哪里不舒服的?昨夜喝了那么多酒,酒水又烈,伤肝伤身,先喝碗解酒汤吧。”
“多谢,辛苦你了画棋。”云娓嗓子都是哑哑的,脑袋还在晕。
果然小酌怡情,大醉伤身。云娓心里有些无奈,告诫自己以后可不能这般任性了,毕竟这条命本来就是捡回来的,可不能别人还没出手自己就把自己弄倒下了。
傅……云娓本想问一下傅瑾的情况,因为她昨晚醉后就没有任何记忆印象了,也不知道傅瑾什么情况,但是又不太好问画棋。
毕竟,男未婚女未嫁,这种事传出去云娓自己倒是不介意,就是怕会影响傅瑾的前途和……桃花。
喝了画棋精心熬制的醒酒汤,太阳过了正午开始微微偏斜的时候,云娓就几乎完全恢复了,准备回府。
刚刚出门,就被一道飞奔向她的身影撞了回去,然后她又被拉回了房间。
是曲凝儿。
“凝儿,你是和我什么仇什么怨?但凡你再用力一点你就要永远地失去你姐姐我了。”云娓对曲凝儿开玩笑道。
最近真是流年不利,昨晚是和傅瑾喝酒喝到不省人事头昏脑胀,禁停是被凝儿差点撞到小命不保,是不是该去庙里上柱香求求佛祖保佑?云娓都要仰天长啸了。
曲凝儿笑着和云娓说了声道歉,然后一脸神秘兮兮地说:“听说昨晚你和我哥一夜投壶赌酒好不畅快?快说说什么情况?”
云娓捏了捏曲凝儿肉嘟嘟但是一点也不显胖的脸蛋,问她消息怎么这么灵通,然后想用几句话草草转移话题。
不过是朋友之间喝个酒而已,没有什么好说的。云娓心里对自己说。
然后她自己一愣,原来她已经把傅瑾自动归到了朋友的行列啊。
“娓娓,说说嘛,我想知道具体故事嘛~你们玩得开心吗?”曲凝儿不依不饶。
“这么爱听故事呀?”云娓拖着调子问道。
曲凝儿疯狂点头。
“楼下说书的,随便听,想听什么我随便点,就说是我授意的。”云娓故意耍了个小心思逗逗曲凝儿,然后又摸了摸她的头,”中午吃饭了吗?没有的话我让厨房准备一些你爱吃的菜和点心,但是,你要是再问的话可能酒没有咯~”
果然,曲凝儿立马就止住了话头,用手在嘴巴边做出捂住嘴巴的动作,表示自己不会再问。
云娓和画棋看着都心里直发乐,凝儿怎么会这么可爱!
这边风平浪静一片祥和,但是另一边确实风起云涌。
镇北侯府,赵媚儿自从服侍了曲凝儿一天回到府上,就开始各种砸东西,在镇北侯夫人怀里哭得声泪俱下,要娘亲一定给她讨个公道。
但镇北侯最近看郡主和云家小娘子走得近,而且最近自己还被云娓摆过一道,要是这个时候下手定然就会怀疑到镇北侯家女儿身上,不必要心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所以镇北侯夫人也不敢轻易为女儿动手,只好抱着女儿在怀里安慰着,心疼也没有办法。
赵媚儿哭了几天、摔了几天东西,骂了几天吓人,终于明白自家爹娘近些日子肯定是不会替自己报仇的,只好放弃,只能把一口闷气堵在心里。
这天云姝过去找赵媚儿,云姝一过去就被赵媚儿逮着一阵冷嘲热讽。
你们云家的好娘子,竟然敢要求我去服侍别人一天,我现在看到云家人就生气。”赵媚儿生气是真的生气,但是云姝毕竟还是她认知中比较好的姐妹,也不好直接骂,只好夹枪带棒暗讽一顿云姝让自己出出气。
云姝倒也不生气,只是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和赵媚儿共情了一番,冠冕堂皇地说了些什么自家姐姐不该做得这么过分之类的话,但是却着实让赵媚儿心里好受了一些。
至少,还是有人和她站在同一战线上的。
“这口气不出,我就不是赵媚儿!”赵媚儿手上掐着一朵水灵灵的菊花,一边说一边把花折成两瓣,然后一把扔在了地上。
“镇北侯夫人难道不愿意帮……”云姝这句话将说不说,就是勾着赵媚儿往报复云娓的方向走,但又不愿意做明面上的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