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个最漂亮的
公子们入座后,其他五位小官儿都开始忙碌起来。
靠背景墙的是主座,对侧是副主座,右主宾,左副宾。
商时序坐到主宾位后,身旁过来一个身材娉婷的小官儿。
那小官儿正要为他解开餐巾花,却没想到引得他眉心微蹙。
下一刻,沈砚知朝身边站着的一位戴金丝框眼镜的小官儿低语了一句。
紧接着那小官儿走到正在解餐巾花的小官儿身旁,暗暗说了什么。
那名小官儿眼中露出惊讶之色,然后渐渐变成委屈。
随后,景稚眼睁睁看着她从自己身边抹着眼泪出去了。
景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而这时阮凌曦走到她身边,悄声给她解释道:
“她喷了香水,以为能得到公子们的好感,但今日贵宾席的商公子不喜香水味,沈公子瞧见了便让人将她赶走了。”
景稚听着一脸惊讶,“商公子是那位坐在主宾位的先生吗?”
阮凌曦微微点头,将景稚拉到自己身边来些,窃窃私语一般逐一介绍道:
“你刚来,可能不清楚,主宾位的是商时序公子,他是宋家的子弟,为什么不姓宋,其中缘由我也不清楚。”
“副宾位的是江家的子弟,周淙也公子,我倒是知晓他为什么不姓江。”
“为什么吖?”
“因为他么.....他是外孙,母亲是江家的,父亲是周家的,不过他在江家地位并不低。”
“平常他才是坐在主宾位的那个,但他随性温和,又和商公子关系向来要好,商公子与他不分那么多。”
景稚若有所思地看向那两位公子。
从她的角度恰好可以看见商时序的正脸,一双桃花眼却疏离淡漠,浸染了些许高不可攀感。
但他的嘴角始终有一抹淡笑,西装领带挺阔,衬得他衣冠楚楚,五官出挑得让人觉得他要是不继承家产便可以去内娱发展。
而周淙也虽只能看到侧脸,但高挺的鼻梁和凌冽的下颌给人一种不羁少爷的架势,随性温和看不出,倒是让人感觉是霸王龙一般难以驯服的少爷。
可偏偏他的手腕处还缠着一串古董奇楠沉香念珠,不像是崇佛倒像是有意亵渎。
“还有副主座上的公子,他是沈家的子弟,沈砚知公子,你别看他面上言笑温和,可最不好惹的就是他了。”
“别说我们这群人里有世家来的千金,但凡招惹了他,家里说不定哪天就被整得破产了,以前有个想要勾引他的小官儿,下场可惨了。”
阮凌曦说着讪讪地摇了摇头,“而且沈家的公子都不好惹。”
沈砚知么,景稚其实在网络上看到过有人描述过这位公子,和其他两位公子一样,都是相貌出挑得很有自己韵味的公子。
尤其他的喉结下还有一颗隐晦又勾人的朱砂痣。
他给人的感觉是倒是随性温和的,但从刚才被叫走的小官儿那件事可以看出,他做事滴水不漏。
所有人哪怕是很细微的举动,他都看在眼里,心思细腻得令人发寒,而且出手果断冷漠。
“那主座的那位先生呢?”景稚看向阮凌曦。
“他.....”阮凌曦说着眼中划过一丝忌惮。
“他是傅家的公子,傅京辞,但你对他不要有太多的好奇心。”
“怎么了?”景稚不解。
“整个度假区虽说是傅家的产业,但实际上太平海纳集团下每份产业其实都有最大的股东,度假区只是傅公子手中最不值一提的一份资产,他的身家超千亿不止,年仅三十,但京圈都称他为财阀。”阮凌曦道。
“而且他的背景深不可测,可以用可怕来形容了,不是我们能打主意的对象。”
身家超千亿的财阀大佬,就连在景稚眼里已经很可怕的沈砚知,阮凌曦也只是用不好惹来形容,而阮凌曦却说傅京辞是可怕。
甚至还特意提醒了一句,不能打他的主意。
景稚转眸看向主座,此刻的灯光打在男人的鼻梁上,他慢条斯理地将西装外套脱掉,边上有一位男小官儿立刻敬慎地接过外套。
男人的手指修长分明,他的指尖勾住领带轻扯了一下,黑色的衬衫衬得整个人矜贵温雅。
景稚看着那直挺的身影,忽然想到在包厢大门口,男人经过他时似乎比她高了一个头还要多,这样一算,他的身高竟有一米九多!
而五官如同刀削斧凿,西式骨相中式皮相,优异的骨相透出骨子里的矜贵。
以及……垂眸时眼底的沉敛和微扬的嘴角,把位高权重与不怒自威刻画得淋漓尽致。
男人的手腕上带着一只保罗纽曼劳力士迪通拿,他坐在那里,就能让人感受到他西装革履下的灵魂是被资本供养大的。
景稚悄悄盯着他,忽然感受到他身上有一种能压得别人难以转圜的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