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
,总感觉展不开手脚。
专心练舞的瑶莲,确没有注意到,身后传过来的目光。
安侧妃看着那一抹粉色人影,心中的怒火,早已无法隐藏。
原本招她进来,就想到了,她必定会受宠一段时间,却没有想到这段时间,持续的如此之久,心中默默念瑶莲这个名字。
“瑶莲……瑶莲……这名字妖里妖气的,果然看名字就知道,不是一个安分老实的人。”
安侧妃从来都不会让自己委屈,更何况还是一个身份不如她的人,更没有隐忍的必要了。
她今天想要教训的人,就不会等到明天!
快步走到庭院里,丝毫不理会主人的兴致,强行打断:“真是好雅兴。”
语气上挑,一双眼睛,更是只施舍出余光看着瑶莲。
音乐戛然而止,瑶莲自然也停下了跳舞的步伐,走上前,规规矩矩的行礼。
“妾身给安侧妃姐姐请安。”
“倒是出了一桩新鲜事。”
“什么新鲜事?”安侧妃的贴身婢女,接过安侧妃的话。
“你可曾听说过,本宫有一个妹妹,叫瑶莲?”安侧妃丝毫不理会瑶莲,反而扭头,询问自己的婢女。
“回娘娘,奴婢不曾听说过。”婢女不假思索的回答。
“想来也是,我将军府,下至佣人,都是清清白白的正经民家出身,那来一个贱籍出身的做妹妹呢?”安侧妃依旧没有叫瑶莲起身。
“娘娘所言甚是,是妾身不合规矩了。”瑶莲双腿止不住的开始发酸颤抖,却没有说半个反抗的字。
“过来,替我斟茶。”安侧妃嘴唇轻轻一勾,很显然,对她这个回答很满意。
瑶莲如临大赦,终于直起了身子,刚走的两步还有些颤颤巍巍,好歹是练过舞蹈的,很快稳住了身子,手法娴熟的斟茶。
安侧妃端起茶盏,掀开盖,瞧了一眼,确没有喝,递给身后的婢女:“这盏茶,赏给你喝。”
贴身侍女,瞄了一眼安侧妃,随后又打量瑶莲,摇头推辞道:“奴婢不敢!”
这句不敢,更多的是嬉笑打趣,并不见得有多少尊重,因为她知道,她有主子安侧妃为她撑腰!
“叫你喝就喝,哪儿有什么不敢的。”随后补充,声音悠悠的说道:“瑶莲……也只配给本宫婢女已经泡茶。”
“今天的这茶,就算是本宫提点你,无论你有多受宠,身份背景是永恒不变的,不要忘了本。”
“自然不会忘记娘娘的教导,不论瑶莲有多受宠,也会时刻谨记,娘娘的恩情。”也不会忘了今天的羞辱,只是最后一句,瑶莲没有说出口,深深的藏在了心底。
安侧妃很满意,瑶莲逆来顺受的样子,一想到后院里的女人,哪个不是受宠一时,随后就像一滴水,滴入了湖水中,只能翻起一阵涟漪罢了。
院子里的事情,传到了其他的人的耳朵,大家当饭后小趣闻,听过并没有当一回事,一个初来乍到,下九流的女子,谁都没有抛下橄榄枝,去结交的念头。
夜色渐深,明月皎洁,俞景难得的没有进入后院,而是走在湖边,享受着晚风般的凉意。
再好吃的面,连续吃了10天也会觉得腻,好听的音乐听了百遍,耳朵也会起茧,一如好看的舞蹈,看多了,便没有了当初的惊艳。
俞景脑海中,突然想起了一颗杏花树,只不过如今早已过了春天,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朝杏院门口,只不过院子里的那颗杏树,杏花早已飘零,只剩下翠绿宽大的叶,随着风儿摇曳着身姿。
朝杏院透过窗传过来的亮光微弱,院子里值守的侍人,正准备请安,却被他拦下,径直的走到门口,却没有敲门,听着里面的对话声。
这一刻突然想知道,院子里的主人,会在他不在的时候提到他吗?在聊家常,还是亦如其他女人一般,正准备算计着谁。
“你们两个尽会出现馊主意,你们家主子,像是那身姿柔软会跳舞的人吗?人家跳舞可能是仙子下凡,你家主子,可能只会摔个狗吃屎。”
“主子,只要心诚总能学会,您躺在床榻上一直不动,这可不好。”是婢女的声音。
“我哪儿没动了,躺在床上看话本子,我的目光又在看书,我的手在翻书,怎么不算动了呢?”
秋棠与元竹面面相觑,这怎么算运动?
俞景听了之后,没忍住轻笑了一声,笑声成功的吸引住里面的人,聊天声突然而止,俞景没继续在外头站着,大大方方地推门而入。
“妾身见过殿下,殿下千岁。”叶清清从容的行礼。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在外头站了多久,仔细回想,把今天晚上所有的话,都大致的回忆了一遍,才松了口气,幸好没有说一句大逆不道和奇奇怪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