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穿越了
世界的神奇呢?
能令雅克布那名天选麻瓜魂牵梦萦,何况我真的体验过操纵魔法的奇妙。
我低头再次打量了一下宝玉的双手,比伊恩的手多了一些柔美,漂亮得更像女生的,也无怪乎会被认成女生。我走到西洋镜前,一个陌生的美少年在安静地看着我,确实是一种雌雄莫辨的美。
镜中的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和神色,我也不知道我在期待着什么。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最后看见的明明是达芙教授和桃金娘,转瞬我就到了这里?
其实我并不担心后续,我知道达芙教授是偏向林妹妹的,目睹这一切的她多少会给里德尔记上一笔,能让他直接退学或许也不是不行。只是我有些忧虑于以里德尔的智商,离开霍格沃兹会不会只是加速了他搞事的道路。
毕竟他在学校的时候,也许还知道收敛一点。
我摇了摇头,把这些想法赶出脑海。
都到了这里了,好不容易远离了黑魔王,难道不应该好好享受下这富三代的生活吗?就当给自己放个假,我看着镜子里大红箭袖的少年,内心道:“没事的,宝玉,无论你现在在哪里,我会把你的身体还给你的。”
一回生,二回熟,有一有二必有三。我只许愿下一次能让我回归到熟悉的女性身份上,再这样下去,我感觉我都要弄不清楚我自己到底是谁了。
“林妹妹歇着了么?”
我撩起帘子喊了一声:“晴雯,掌个灯随我去一趟潇湘馆。”
“这天都黑了,明个再去也不迟什么。”袭人虽然嘴上不赞同,还是拿了个披风过来,看来宝玉没少干这样的事。
“明个有明个的事做,我这一觉睡了那么久,怕是林妹妹那边也吓到了,我多少去告诉她一声。”
晴雯已经利索地持着灯等在门前,闻言笑道:“早知如此,刚刚就该叫着紫鹃等上一时,也不用我们费劲多跑这会腿了。”
袭人闻言也笑了笑,但我无心再听她们这些眉眼官司,扯上斗篷便出了门。好在晴雯虽然嘴利,业务能力也是一流,一路上分花拂柳就把我引到了潇湘馆。
湘帘垂地,竹影婆娑,我忍不住回头看了眼逐渐寂静下来的大观园。夜幕里偶有几盏昏黄的灯火,虽是钟鸣鼎食之家,相较于现代的光污染来说,这些烛火大约也只能说是萤火之光。心头忽然升起一丝寂静的乡愁,我不禁再次端详了下有凤来仪的匾额……漂泊百年,霍格沃兹里真有梧桐树吗?
“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
诗句和幽香从帘内若有还无地飘来,我定了下神,才笑着掀了帘子进去:“那妹妹今日可有努力加餐饭?”
黛玉却拿书遮了脸,侧了身子道:“人家读书,你胡诌些什么?”一面又忍不住关切道:“我听你怎的昏睡了一天,可有什么不适?”
“不过是一时困倦,睡得久了些。”我走上去,打量了一眼满是书册的闺房,却有些犹疑起来:“妹妹今日怎么看起古诗来了?”
“我可不似某些人那般随时睡得自在。”大约是心下稍安,黛玉也多了些调笑的意思。
我挠挠头,实在不清楚这个时候宝玉应该说什么,只得问紫鹃道:“姑娘昨日歇得好么,药可吃了?”
紫鹃笑着斟了茶上来,答完又道:“早些原想着过去一趟的,但临出门姑娘养的鹦哥不知怎的闹腾了好一会子,这才被绊住了。”
黛玉却喝住了紫鹃:“多说这些做什么,且做你的事去。”
紫鹃倒也不恼,笑着应声下去了。室内又陷入令人尴尬的寂静中,我沉默着不知如何开口。
眼前的林妹妹并不是那个在霍格沃兹游荡的灵魂,我又该如何开口问她知不知道另一个魔法世界的故事?说起来,我之所以急匆匆地跑过来,也不过是因为黛玉是我在这里唯一认识的人。我试图攀上这条浮木,却忘了在不同的时间线下,我与她可能并无交集。
正在犹疑间,目光却发现窗台上一只蓝绿色的大鹦鹉正直勾勾地盯着我,我不禁吓得叫了一声。
“怎么了?”黛玉也被我唬了一跳,连忙朝那边看去,见是鹦哥,方松了一口气:“作死呢,又在那边唬人。”
见紫鹃进来,黛玉便命她将那笼架摘下来令挂一边去。可那鹦鹉一见紫鹃走近便如临大敌般竖起了浑身羽毛,我忙道:“不打紧,是我一时没瞧见它在那。”
紫鹃又看向黛玉,黛玉便也点了点头:“它今天闹腾得不轻,便让它再待一会罢。”
黛玉转头解释道:“这鸟儿今日也不知发了什么疯,雪雁去给它添食水的时候还好好的,下午一见了我便闹腾起来,说了好些令人发昏的词,也不知是从哪里学去的,倒是吓了紫鹃她们好一跳。”
我闻言走向那只大鹦鹉,但看起来它对我也很是防备,我只能放弃道:“它平日只听你的,又学了什么?能把紫鹃她们吓一跳?”
“我也记得不太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