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劫难逃(修)
人。那人很忙,不时常来这边弹琴,偶尔有空才会过来。今天能看见他也算是几人运气好,那个弹吉他的人据说非常厉害,很多人找他学吉他。
这点岑予迁可以作证。
那就是他的老师。
伍海没想到在这里会碰见岑予迁,他看见少年朝他走过来,主动问,“要不要来弹一首?”
围观了群众没想到还有这一出,纷纷好奇地观望,在少年接过男人手中的琴后都拍手起哄,还有几个看热闹的人拍起了视频。
年少的岑予迁长得很漂亮,不女气,有一种青涩的少年感,他略长的黑发微微遮住眉眼,修长好看的手拨弄了几下琴弦,美丽的像是一幅画。
曾经的画面和未来的这一刻重叠,成年的岑予迁拿着那把新买的琴,在同一个地方轻轻拨弄着琴弦。
当时也是一个黄昏,只是现在没有那么多人。
岑予迁的面孔在路灯下还是有些模糊不清,正如宋温期记忆里的那个少年一样。
他弹了一首很温柔的歌,跟着节拍轻轻地唱着,嗓音干净治愈得让人浮躁的心情瞬间放松下来。
“我已经记不清许多事情,”
“可你的面孔却依旧清晰。”
温柔的嗓音吸引了很多人,他们停下来驻足观看,不忍离开。
“有什么话都藏在心底,”
“兜兜转转,犹豫不定。”
高楼大厦在他身后好像沦为了陪衬。不断从岑予迁身后掠过去的车辆光影在城市中好像短暂地成为了永恒。
宋温期看着他,唇角上扬。
“你的偏爱,”
“是我不会遇见的未来。”
“………”
岑予迁就弹了一首,但这几分钟足以让宋温期想起很多事情。
如同此刻。
岑予迁弹完一首就没再弹了,两个人坐在车里,宋温期长而卷的头发垂了下来,轻轻触碰着岑予迁的肩膀。
青年逆着光,狭长的眼里神色淡淡。
他勾起了岑予迁的下巴,语气暧昧却不知为何显得有些冷淡:“岑予迁,你是在取悦我吗?”
岑予迁看着面前的人,低声承认。
宋温期看着他,指尖的凉意被岑予迁皮肤的温度侵染,他看着面前的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和记忆里那个单纯好骗的少年重叠吻合。
宋温期一向薄冷的心轻轻颤动了几下,他抬起面前人的下巴用力了几分,另一只手扣住岑予迁脖子吻了上去。
宋温期感觉到自己像是不受控制一样,他知道自己强势,但第一次觉得自己有这么强的破坏欲。
他发现了自己的劣根性,比从前任何的行为都要恶劣。
他想拉着岑予迁一起沉沦,可另一边又想将身下的人远远推开。
宋温期在提醒自己,不能把情感寄托在一个人身上。
但他好像溃败了,但是青年不想承认。他开始试图说服自己,通过语言警告——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有几分真假的警告。
岑予迁的呼吸被掠夺,被侵占,他的气息紊乱又急促。而宋温期的吻是霸道又有些冷漠的,没有什么怜惜之情,岑予迁生涩的技巧在他面前完全不够看,只能被动承受,像只待宰的羔羊。
宋温期很快停了下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岑予迁狼狈失态的模样,心底泛上一层将神邸拉下神坛的禁忌之感。
青年的手抚上了岑予迁被吻到红肿破口的唇,语气恶劣:
“这个吻是奖励。”
宋温期将唇贴近了岑予迁,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如同挚爱一般地调情爱语——
“只给你的奖励。”
车里气温很高,岑予迁的衣服领子被拉开,脖子上有几颗星星点点的痕迹。
他的急促的心跳还是没有平复下来,宋温期这个情场高手一来就给了岑予迁一个非常难忘的记忆。
可宋温期不是一个很好的感情寄托的对象,他不会爱人,能在一起多长时间取决于青年的新鲜感什么时候消失。
即使宋温期给了他一枚快要窒息的吻又怎么样?
他还是寡淡冷漠地朝岑予迁恶劣般地笑了,宋温期并不会因为他们之前认识而对他产生特别的感情——
青年像爱人一样吻着岑予迁,在他白皙又脆弱的脖子上吻下标记,又像一位过客警告着快要深陷近爱情漩涡的可怜人。
但只有占据主导的青年才知道,这份看似薄情的警告,到底是给谁的。
“岑予迁,不得不承认我们之间很有缘分。”
“但我要告诉你。”
“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青年咬住了岑予迁的喉口,温柔的,又怜悯地亲吻着。
“——浪荡子的眼里,没有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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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