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6
那日在把洛杉清和齐筠送上救护车后,林辛就把片场封锁了,开始让人仔细检查片场的状况。而首当其冲的就是两人的威亚,两人的威亚都有明显的切割和拉扯过的痕迹,显而易见是人为制造出来的痕迹。
看着手中被割开大半的威亚,林辛只觉得头昏脑涨,额间的青筋鼓胀着跳动个不停,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她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在威亚上做手脚又和谋杀有什么区别。
真不知道是谁这么胆大包天。
林辛又派人去查了监控,同一时间把监控的视频和威亚绳上的痕迹发给了桑槐絮。
监控的像素并不十分清晰,但大体上可以看见一个身着黑色卫衣的人蹑手蹑脚的到工具间里偷摸着干了点什么。
桑槐絮看着视频,冷峻的面容显得更加坚硬,仿若寒冬中的一块散发着冷气的坚冰,只是不动声响的坐在那都令人心生寒意。
她从茶几上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简单的嘱咐了两句挂断了电话。她又再次将视频播放了一遍,视频在这个一脸贼相的人出现的时候被暂停了,她放大那人的面容,令人遍体生寒的眼神紧锁在他的身上,眼里似有怒火一闪而逝。
不管这个人是谁,她一定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桑槐絮和警方的调查在不露声色的进行着,而剧组也因为这件事情进入了短暂的休息时间,虽然称之为休息,但却不允许片场演员除外的人离开,而演员也只能因为既定的行程而被网开一面。
整个剧组的气氛可谓是风雨欲来、如坐针毡,生怕自己被牵涉到其间。
而洛杉清那的情况就大不相同了,没有令人胆战心惊的警察,也不用面对黑着脸的导演,更不用去当心自己的是否会被牵涉其中,毕竟她本来就被卷入其中了。
至于剩下的犯人能不能被绳之以法…这不是还有桑槐絮在操劳嘛,她完全百分百相信桑姐姐会让这人付出代价。
于是乎除了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以外,洛杉清在养病的这些天里过得还算滋润,每天睁开眼睛后就开始期待桑槐絮来看自己,期待桑槐絮给自己带的饭,当然更期待的是每天比昨天好一点的伤势。
等能正常行动,她就又可以回到片场继续把暗卫的戏份演完了,就是不知道公主这个角色的演员会换成谁。
想到这洛杉清不自觉地感到有些伤感,齐筠是一个不温不火的演员,每一部值得拍摄的戏对于她来说都是一个难得的机会,结果却因为这不知道是谁的阴谋而丢失了机会。
摔折了腿,又失去了演戏的机会。
洛杉清又叹了口气,哎呀了两声后,又望着窗外发起呆来。今天桑姐姐还没有来看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而桑槐絮此时的确被林辛约到了她的房间,聊着些什么。
“他的确嫌疑不小。”
“既然敢做那就也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桑槐絮喝着热腾腾的咖啡说出来的话却比那秋日的风还要萧瑟,眉间的冷意也好似凝成实质一般的冰柱,闪着锐利的冷光和冬意。
“嗯”,林辛点了点头,也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试图让气氛没有那么冷硬,她转移了话题。
“齐筠她骨折了,公主这个角色现在就空缺了出来…”林辛意有所指的说道,她看着桑槐絮弯了弯眼睛,似乎在等桑槐絮给出回答。
“啊?”桑槐絮呓语般呢喃了一句,方才还满脸冰霜的面颊在此刻染上了点点无奈和笑意,就宛如那冰雪初融,灵动的鱼儿冲破不再坚硬的冰层,轻松而又自有。
“我…”桑槐絮犹豫着不知道该作何回答,她又掩饰般的举起杯子喝上了好些口,企图通过这样的举措延长自己空白发呆的时间,又或是逃避做出这样的决定。
“公主的戏份也不是很多。”林辛看出了桑槐絮的犹豫,她趁势加了把火,“作为一个复出试水的小角色挺好的。”
“而且和你对戏的人你也熟悉。”林辛循循善诱的说着,笑着满脸慈祥,恨不得桑槐絮现在就答应下来,“就当帮老师一个忙,现在再去找演员也很麻烦。”
其实桑槐絮知道林辛想要找到人来演这个角色是很容易的,就凭借她的拍摄能力,再找到几个人来演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她知道老师不过是想要给她这个机会,想要鼓励她重新回来演戏。
也许这正是一个机会呢?
在自己犹豫不决的时候,恰好出现这样的一个契机,自己一个缺口让自己去尝试。
桑槐絮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流连到自己的腿上,她盯着自己的腿有些出神,似乎在衡量着什么。
半晌后,她抬起头和林辛对视时,眼神里的迷茫和犹疑全都被她驱散的一干二净,只剩下全然的坚定的信念,锋利的狐眸恍若闪着锐利的光芒,“老师我想试试。”
虽然桑槐絮说的是试一试,但是林辛知道她是一个很坚持的人,又或者更贴切的来说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