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叶灵雨撅嘴,瞪了她姐夫一眼,站出来好声好气的说:“这位姑娘,他是我姐夫,家中已经有妻子,两个人如胶似漆,断乎容不得第三人,只等辜负姑娘美意了。”他家里小老婆一大堆,烦人的很,你可不要误入歧途。
惠王站在旁边看灵雨眼珠乱转,就知道这女孩子在腹诽,估计又是把他的妾室历数了一遍,给她姐姐谋不平,小时候就是这样,趁他陪蓁蓁回门时偷偷瞪他,拿出礼物来也不要,仗着年纪小窝在自己姐姐怀里,装委屈羞涩拒绝好不跟他说话,因为被大人看着要守礼仪,不敢直接表达对姐夫的嫌弃。
看宠爱的孩子使性子总是可爱的,惠王并不生气,不过,如胶似漆,断乎容不得第三人?这个说法他非常不喜欢,甚至厌恶,这固然有他父皇的影子在其中,父皇和王贵妃如胶似漆,加上承俊,他们是一家三口,外人不能融进的美满,那他算什么?母后算什么?父皇其他的子女,多出来的那些弟弟妹妹算什么?
承俊,他最喜欢的弟弟,和灵雨一样,最惹人疼爱的孩子,尚且不能学父亲从一而终,那他,废太子,让父亲厌弃的大儿子,做不到,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姐夫,你说句话啊。”灵雨在等他表态,替她姐姐要求忠心。
很可惜,要让你失望了。
被冷落的孙大壮不甘示弱,冲上来又被挡住,他也不管,攀着严崇的手臂嚷嚷:“好你个莲儿,这是嫌我丑啊!都是做小,怎么小白脸就比我金贵?那大爷我回家休了老婆,娶你做大房,你来不来!”
“无礼!”严崇发怒,一拳打孙大壮面门上,打的满地找牙。
叶灵雨心想,严崇绝对没管后面,听见小白脸就动手了。
爱莲面露不忍,扭头不看,孙大壮自己斯哈了一会,忍过痛劲儿,站起来扶着小厮:“你们什么人?外地来的吧,我姐夫可是杭州刺史!沈大人听过吗!”边上小厮也帮腔:“就是,咱们少爷可是杭州刺史家的舅爷,你们惹得起吗!”
今天就跟杭州刺史过不去了是吧!
叶灵雨心烦,转身躲严崇身后去了,严崇侧侧身,帮她遮得严严实实。
“杭州刺史,好大的官。”惠王客气的说。
“那是。”孙大壮并他的小厮得意。
“这位姑娘,在下已婚配,与娘子琴瑟和鸣,”惠王说完这句,抽空留意严崇身后,果然有一只小手伸出来,竖起大拇指,指头尖都泛着喜气洋洋,笑笑继续说:“姑娘不若留意眼前人,杭州刺史家的舅公子,并不辱没姑娘。”
“嘿,你这人还挺上道啊,以后有事我罩着你!”孙大壮高兴。
“公子......”爱莲姑娘泫然欲泣,先前哭过的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又被新的泪珠滚落:“凭他是谁,爱莲不喜欢就不嫁,金山银海拿来我都不稀罕,公子救了我,我心甘情愿做小,决不与夫人争抢,求您全了我的心愿,让我知恩图报吧!”
叶灵雨嗖的探出头:“刚才明明是严大哥救了你!你怎么不嫁他!”伸手推了严崇一把:“诺,就是这个,他还没婚配!”严崇苦笑。
“这......这......”可怜的爱莲姑娘没见过这么不按剧情走的主儿,半响才找回声音:“你我无冤无仇,为什么这样损坏我的名誉,本来就是这位公子......”
“你......”论嘴仗叶灵雨可不怕谁,问题是她突然看见一个身影,是如今绝不想面对的,又缩回头去,不作声了。
“惠王殿下。”身影近了,恭敬的行礼。
“嗯。”
沈瑜安皱眉看孙大壮:“你怎么在这。”
“呦,大少爷。”孙大壮语气轻佻,身体却不自觉点头哈腰,骄狂之气散了一大半。他的小厮已经呆了:“少爷,这小白脸是惠王啊。”
“放肆!”
“放肆!”
沈瑜安与严崇同时大喝。
孙大壮不含糊,转身扇了小厮一个大耳光,压着小厮头道歉:“下人不懂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是小人无知。”
沈瑜安也向惠王赔罪:“这是家父妾室的弟弟,横行霸道惯了,但人还算忠厚,绝不是有意冒犯。”
原来不是真舅爷啊,周围的人恍然大悟,平日孙大壮吹牛,姐夫一口一个叫的亲,闹了半天原来是姐姐当了沈家的妾,还真把自个当正经亲戚了。
孙大壮可不这么想,他也没什么好臊的,本来嘛,姐姐受宠,姐夫对他也颇照顾,说句舅爷也没毛病。
就是,今天恐怕踢倒铁板了.......惠王虽然温文尔雅,又被贬斥,没看着眼高于顶的沈大少爷都不敢造次,可见是狠角色,咱还是不要出头,小心为妙。
爱莲也没想到,看中的清俊公子竟然是惠王,内心更是暗喜,倒不是贪慕权贵,只是,心中情郎位高权重,总比碌碌无为要好不是。
众人之相惠王都看在眼里,那沈家大公子眼风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