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解
可本不该属于这校长室的女声却出现在屋内
“西弗勒斯,你怎么每次回来都受这么重的伤啊,你先别写了,我给你上药”
这女声属于约瑟琳,可她怎么会在校长室?
你不安的心脏一度疯狂的调动,你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叫斯内普的教名,难道他们的关系已经到达这个地步了吗?而且她怎么会知道斯内普每次回来都受伤,难道斯内普每次受伤回来她都在?还有,她为什么要给斯内普上药?
原本以为不会同意的斯内普居然在你的目光下把放下羽毛笔,把手臂上的黑袍拢起,方便走过来站在身旁的约瑟琳上药
你清晰的看见斯内普的羽毛笔换了,这么多年他都一直在用你那年送给他的羽毛笔,可现在却不是了
“这么严重啊,怎么会这样啊......”
屋内的约瑟琳弯着腰给斯内普上药,他们的距离贴的很近
斯内普虽然一句话都没说,可一直都是默许约瑟琳做这些事,他甚至还配合约瑟琳的把身子往前移了移
你只觉得眼前的一切让你觉得不可置信,拿着文件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直到你看见约瑟琳轻轻的为他吹手臂上的伤口,斯内普则好像是为了看近些一般把头向她的位置低下去,约瑟琳抬头的瞬间,她与斯内普双目的距离不超过五厘米
你没有再看下去,慌乱的掉头离开,眼泪却止不住的在眼眶重徘徊
原来可以当替身的不只你一个人,这个替身可以是任何人,可以是你,亦可以是一直喜欢斯内普的约瑟琳,你只不过是一个连备选都算不上的过去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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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眸的余光终于看不见门外的一抹身影时,斯内普一瞬便拉开了与约瑟琳的距离,只留下约瑟琳一个人在尴尬重徘徊
“西弗勒斯,你......”
约瑟琳的面色有些红,似乎是因为刚才的近距离对视
“多谢,帕金森小姐,我想以后你还是叫我校长为好”
斯内普默默放下衣袖,拿起羽毛笔继续写着办公桌上面的信件,语气冷漠的仿佛和刚才不是一个人,一时间令约瑟琳有些难以接受
见约瑟琳没有动,斯内普又加上一句冷漠的话语:“帕金森小姐若是无事,便离开吧,我不待客”
“我们难道不是比师生更近的关系吗?”
约瑟琳试探性不死心的问道
斯内普沉默不语,只是盯着自己面前的信件思考着该如何回信,提笔许久却不知如何下笔,侧过头便对上约瑟琳的眼睛
“你还喜欢桑娅,对吗?我究竟哪里不如她,我为你加入凤凰社,为你努力当上级长,我把斯莱特林管理的井井有条,况且明年我就毕业了......”
“帕金森小姐,我希望你能认清自己的身份,这些事情都是你的一厢情愿和个人选择,我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一直放纵你,希望你以后可以对自己有个情形认知,保持好学生和校长的分寸,我不希望最后几个月我会给你签上不允许毕业的协议,现在立刻,离开校长室”
斯内普的话语足够伤痛每一个女孩的心,包括约瑟琳,她和你明里暗里争抢了斯内普这么久,又为得到斯内普的心算计了所有,现在定是受不了他这一席话
约瑟琳含着泪离开校长室后,斯内普面对静谧的屋子,却依然提笔不知该如何落笔
干脆放下羽毛笔,打开手侧边上了魔咒的抽屉——抽屉里面存放着你和他的婚戒,还要你曾给他的那只羽毛笔,和一张你的照片
只不过不同的是这次你的照片旁边没有出现任何雷同的照片,你是独立存在于他心里的那个人
斯内普那样厉害的人怎么可能察觉不到门外多了双眼睛呢,而那双眼睛早就被他在心里描绘无数遍,他怎么都不会忘了你的那双眼睛,只需要一个余光,他就可以认出来
原本要赶约瑟琳离开的心因为你的出现一瞬间变卦,斯内普知道你的秉性,你爱一个人就是一生一世,如果这个人不伤你足够深,你是不会离开的
所以他再次选择了一种卑劣的却最直接有用的方法让你死心
斯内普在感情中是愚笨的,他甚至想不出有什么别的方法,能让你既离他远远的不受伤又可以好好活下去,他唯一能想到的,或许只有赶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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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基地眼光正好,一排一排的书籍并列在桌面上等待你去翻阅,你却因为刚才的那一幕看不进去一个字
“原来自己竟是这般在意他和约瑟琳的感情进展吗?”
你自嘲的在心里一遍一遍的问自己,直到脑子乱成一团麻再也撑不住趴在桌子上流眼泪
六年,原来你竟只是从他的全世界路过的一个过路人,现在他是高高在上的校长,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想再找几个替身都不在话下,而你的存在如今却变成了一个尴尬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