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屋里进蛇了
看着欧阳舒和几个女弟子最近天天粘在宁然周围,寒飞这边气的快要爆发了。
“那副冷傲的样子实在让我不爽,把这个下在他的茶壶里,我看他喝了这个还怎么装清高!”寒飞这两年碰不到墨染一丝一毫,今天终于忍不了,决定玩把狠的。说罢,将一包无色无味的药递给了手下弟子。
“这是?”
“催情散。就让我天真的小师妹见识见识他的本性!”寒飞已经可以想象小师妹脸上惊恐的神色了,再去向宗主一告状,这小子不死也要脱层皮。
“要是他真的把……”下面人不敢往下说。
“我师妹的暗器身法,还没有人能占到甜头!”
一天的练习结束,傍晚时候墨染从欧阳离那边回来,进了屋就发现屋外一弟子鬼鬼祟祟。
墨染把屋子扫了一遍,发现桌子上的茶壶有人动过,将计就计,佯装到了一杯水,毫不犹豫送到了嘴里。
屋外的人看到这个动作,立刻离开。
墨染将噙在口中的水吐掉,在院中隐匿下来,等着看后面的情况。
不一会儿那弟子领着欧阳舒来了他的屋子。欧阳舒看到门虚掩着,便推门进去。
那人一看事成,扭头就走,墨染跟了一会儿,到没人地方,手腕轻甩,用暗器点了他的穴道。
人瞬间定住,正是寒飞带的一个外门弟子。
墨染在身后冷冷道:“壶里放的何物?”
“你……你……”
墨染两枚竹签飞出,一枚点了哑穴,另一枚直接穿透了他的右耳。
“呜呜呜呜……”那人痛的叫不出声,只有喉咙中传出的呜咽。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那人全身动弹不得,吓得只得使劲眨眼。
墨染双眼微眯,又出竹签解了哑穴。
“是……是催情散……是……寒飞让我下的。”
墨染的眸子闪烁寒芒:寒飞是太自信了吗?一点药就想使动我?
墨染口中沾过了药,这会儿还真有些不舒服,丢下那人,轻功飞回了屋子。
欧阳舒被弟子叫来,说是宁然有要事找她,可是一进门却无人,欧阳舒想着等他一下,便坐下来先喝两杯茶,谁知越喝越渴,一壶都喝完了。
墨染到时只看到欧阳舒正把壶倒了个底朝天,也不好进屋,便在门口等着,想着她一会儿等不到人,或者难受了就自己回去了。
谁知欧阳舒力气已经被卸了一大半,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意识也开始不清醒起来,哼哼唧唧开始拉扯自己的衣服……
墨染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时候,凌越来了。
“然哥,咋不进屋?今天再教我些内功……”
“你进去处理一下”墨染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今晚咱俩换房间”说罢便要走。
“哎,等等,你屋里进蛇了啊?”凌越拉住墨染的胳膊。
墨染顿了下。
凌越笑笑松开:“嘿嘿,我忘了你不喜欢别人碰……那个,你等我一下,我去把蛇解决掉!”
凌越推门进去,却当即傻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