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第二十六天
一直能待在第三个场景不能出来,说不定不是他运气不好,也有可能是因为她斩杀了主要角色,导致第一个场景里面的人时空混乱,所以她才能够到不同的场景里去。
“师姐,果然是你!”黎溪探头进来。
船夫没变,还是黎溪。
苏浅也没多说:“此次我们继续以收集剧情为主。”
以女主的本事,既然已经告诉了她回溯条件,那必定也会和秦逸宣一样开始了解剧情。
“嗯,师姐,我懂的,”黎溪早已部署下去,所有姐妹都已经做好准备,“上次我们为了不破坏剧情没上船,不过这次师姐在船上,补上这段剧情,这个场景的一切一定能够水落石出。”
“好。”
船身摇晃,又等了片刻,从外面缓缓地走进来一个打扮清丽的女子。
“今夜由奴家来伺候公子。”
苏浅朝前张开臂膀,女子也是大方方陪笑,扭着腰,神态妩媚地跌坐进苏浅的怀里,“客官怎么不喝酒?让玉儿来陪你喝一杯怎么样?”
苏浅见她伸向放满春宵千金散的酒杯,立刻制止了他,用手挡住那个酒杯。
“最近这段时间好久没见你了,就不能让我多跟你聊聊吗?”
玉儿捂嘴一笑,娇羞的脸庞,实在美极。
“客官想听什么,玉儿就说什么。”
“不,我不要听我想听的,我要听玉儿知道的。”
“玉儿一个女儿家家的,能知道什么呢?”说到这儿时,她的神色明显不像之前那么从容自然。
苏浅神色一改,立刻掏出青鸣剑,将刀刃架在她的喉前,“你不知道?”
“大人饶命,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她退一步,苏浅就往前逼一步。
“说吧,为什么要把我们骗到这船上来?”她眼眸一沉,面露凶色,死死瞪着面前的女子,“不说是吗?”
“我……我……”
“嗯?”
利刃触碰到喉前的皮肤,鲜血顿时从白皙的皮肤上晕染开。
“说!我说!”女子感受到脖间一痛,立刻大惊失色,“是因为我们想跑!”
“跑,为何要跑?”
“代茂姐姐说,今天是我们逃跑的最好机会,只要我们把你们灌醉了,就可以放我们所有人离开。”
“我、我知道这就是黄粱一梦,可是我真的太想要自由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她的眼中奔涌而出。
“哭什么?”苏浅皱了皱眉,“你又没错。”
“什么?”
“我说,你陪我做戏,我就不戳穿你,到时候随你去哪儿远走高飞。”
她移开剑,那名女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人!”
“不用你做什么,你就按照原计划演,只要你配合,我不会找你的麻烦,你今夜该走还是走,剩下的不归你管。”
女子好似十分惊讶,猛地一下抬头,看着苏浅的面庞呆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你想我改变主意?”苏浅佯装生气。
“不,不是!谢谢大人!”她跪在地上开始嗑起响头。
“停!”
看女子身材纤细,柔嫩的皮肤泛着病态的白光,又看她因为知道接近自由而充满希望的眼神,苏浅于心不忍。
自由,这是多美好的词语啊。
是多少人捶墙凿壁仍被困在其中可望而不可即,又是多少人付出一切,用血肉之躯拼出一条路来,只是为了自己的灵魂不再受到禁锢。
明明知道在塔里,明明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幻境,可她还是忍不住与她共情。
她和她一样,被世俗规则与系统规则所禁锢,手无缚鸡之力,被框在时代的限制里,都没有真正的自由。
但是,她也和她一样相信,向前走,总比站在原地更接近幸福。
苏浅掏出自己腰间系着的一个钱袋,里面有些碎银,足够平常女子一个月的衣食住行。
她把钱袋子递到那位女子面前:“出去以后,好好生活。”
“谢谢大人,您的恩情我永世难忘。”
“不用谢。”
她是女子,自然也最能共情女子。
不论如何,女子帮助女子都是应该的。
“好了,快来这儿坐着,陪我一同演戏,我不碰你。”
“好。”此时玉儿的眼神坚定,嘴角微微上扬,从她的神情中止不住地透露出即将拥抱自由的幸福。
她突然有些羡慕这位女子,终于苦尽甘来。而自己仍然还在做让人担惊受怕的任务和维持自己不乐意的人设当中度过。
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她叹了口气。
……
“小玉啊,客人照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