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世文
,我不知道。”
“……”
像这样的通用说词,确实没有浪费时间听钱世文再说一次的必要。
这周遭神灵的事兜起了钱世文的好奇心,只见他一个起身,正要再寻个方位投掷。
只听惊声一呼,钱世文大叫,“痛痛痛——!”
一瘸一拐的从草丛间跳出来。
“这山林里乱走什么?!哪里受伤了?”许之脉无奈。
钱世文指了指脚踝处,被捕夹给夹得血红一片,“腿暂时不能动。”
“我们得先撤回去了,你这样走不了。”许之脉仔细看了看,“还好夹得不深,休息几日应该就好了。”
钱世文也很懊悔,“刚才是我判断失误,要不你们走吧,我听天由命。”
“看你这算半天,没把自己的事情算准吧。”许之脉忍不住吐槽,躬身道,“上来,我背你。”
“你能背?”钱世文看着她的后背,不大确认道,“你虽然常年从军,可毕竟更胜在巧力上,我这重量……”
许之脉打断他,“别废话了,我既然能提就能背,我们只是现下安全而已,再磨蹭,指不定又出现什么意外了。”
“背他做什么?”许久未吭声的弋忘欢此时冷眼瞧着,双手环抱着很不耐烦的样子,“任他自生自灭就是。”
“你还有人性吗?”钱世文哭嚎。
许之脉一直蹲着等这位公子,实在是有些烦了,最后问道:“钱世文你到底走不走?!”
钱世文赶忙像个树獭一样挂在她背上,“走走走!”
回去的沿路倒是一直很太平,只是弋忘欢倒是有些不一样,隐约好似在生气?
许之脉觉得奇怪,这神君也不是个爱发脾气的主,怎么今日倒是反常得很。
山路陡峭,好在许之脉力气不小,背钱世文这个文弱书生也算是绰绰有余。
“脉脉。”快至山脚,钱世文一边呼哧痛叫,一边喊她名字。
“有事说事!”许之脉道。
“我想着,万一可以,你毕竟也未成婚。”钱世文一本正经,“我们是否可以,再续前缘?”
“续什么?”许之脉差点把他从自己的背上摔下来。
见她震惊无比,钱世文只当她是还没明白过来,立马向弋忘欢追问道:“弋公子,你觉得如何?”
弋忘欢一直在旁边和他们没有答话,闻言勾唇笑起来,半带玩味,似在看什么有趣的戏一般。
本以为他这神君也对这人间喜剧见得多了,不会回答,许之脉却听他冷着嗓子反是问道:“与我有何关系?”
钱世文忙道:“你们毕竟是远亲,若以后我与脉脉有成婚事宜,自然今日要先求得你的意见。”
许之脉按住自己的人中穴,不停回忆钱世文最近的异常,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他今天疯了。
却听弋忘欢开口问道:“你们男子看女子,女子看男子,只能是为□□?”
“我们男子?”钱世文奇怪地重复一遍,立马抓住话端,“弋公子天人之姿不假,说是鹤立鸡群我也不觉得菲薄了自己,但你也不可将自己从男子的行列里抽身出来吧。”
弋忘欢只道:“你的问话,我稍后再回,我的问题,你如何讲?”
钱世文本想再叨叨两句,却见弋忘欢一双似能吃人般的寒凉双眼,如猫如虎,令人望之生颤,他尽量稳了几分才不至于哆嗦,立刻回答道:“这世间的衍化向来如此,虽不好说是一定,但八九不离十。”
“人间的礼数怪得很。”弋忘欢这话回得也不笑了,“委实该废除了。”
惨了,这神君又开始嫌弃人间了。
钱世文满脸疑惑。
“既然钱公子这脑袋想不出别的事了,不如,我来帮你毁了?”弋忘欢微微一笑。
“钱二公子,咱们不开玩笑,不开玩笑。”感觉弋忘欢生起几分杀意,许之脉赶忙出声,反复重复,打断这萦绕在周围的尴尬氛围,“既然狩猎的事情已经泡汤,天色不早,回吧!”
钱世文赶忙摇头,他可没开玩笑。
怕想必又要再说些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许之脉沉声威胁道:“钱公子,你再胡言乱语,我便把你丢在这深山里喂野兽了哈。”
钱世文不再说话,“好。”
待将钱世文终于从山上背至城里的歇脚处——
“钱世文,你今天把脑袋借出去了吗?”许之脉本来不想对他发起攻击,“你压根就不喜欢我,今天是发什么巅?”
“瞧,兄弟我帮了你吧。”钱世文反而乐呵呵道。
“帮,我?”许之脉握紧腰间的匕首,“你好好说。”
钱世文也不再遮掩了,“我见弋公子与你同行一路,却是谁也不戳破,我看了实在着急。”
“我看他脸都黑了,脉脉,这效果很好!”钱世文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