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千生万劫永世不复,大势已去降者不杀(上)
在九黎腹地的时候,看着那些人戏耍的眼神,九黎般苦便知道,想要得到食物应该如何去做。或许早就从出生的时候,九黎般苦就已经把这种察言观色识别人心的技能刻在了血脉里。
尊严,重要吗?跪着爬有什么的。诚信,重要吗?人本来长着嘴就是为了说谎的。反正九黎般苦早在看见那个女人的眼神之时就已经预料到后果了,只是哥哥心里却想着那个名为父亲的男人而已。
其实看见九黎泰皓的时候,对于他的漠视,九黎般苦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当然也丝毫也不见得伤心难过。倒是对那个女人起了几分较量的心思,虽然九黎泰皓不见得是什么重情重义之人,但是对连自己的孩子都能做到这个地步,九黎般苦还是敬佩那个女人的手段的。
若从出生的时候好歹还在九黎泰皓身边三年,对着强大的父亲也是有着一丝孺慕之情。可是九黎般苦不一样,从出生起,对他而言就是无父无母。没有对着九黎泰皓抱着希望,自然而然也就没有失望。
但是看到自己哥哥受伤的神情和隐忍的疼痛,九黎般苦早就在自己的心中发过誓了,他一定不要成为哥哥的拖累!他要保护自己的哥哥!什么?你说那个女人生的孩子也是自己的哥哥?不不不,对于九黎般苦而言,只有哥哥是这一生唯一不会背叛自己的人。无论那个男人后来再生下多少个儿女的时候,自己的兄弟,都只有九黎般若一人!
不过……既然那个女人可以操纵自己父亲的心,影响自己父亲的决断,那么自己为什么不可以呢?九黎般苦觉得这样很有意思,把九黎泰皓当成一个工具,那个女人能用他来伤害自己的哥哥,自己为什么不能用这个工具去伤害他的儿子呢?
但是怎么做才好呢?对了,九黎般苦早在两岁的时候,就已经从那场□□之中就已经认识到了所谓的黑暗究竟是什么。没有价值的人连活下去都没有必要,为了活下去,也为了保护哥哥,他能做的只有不择手段!
尊严不重要,因为是在生命面前。谎言也无所谓,因为对于九黎般苦来说,人类本身就是一种言而无信的生物。就连生命对他而言,也可以漠视,这个世界唯一值得他重视的只有他的哥哥一人!
谁又能想到只有两岁的九黎般苦就已经开始学会了欺骗和伪装,算计人心这一件事已经成为了他生存的技能,他开始利用自己的价值——自己的这双五瞳之目来作为自己博弈谈判的筹码。
后来无意之中发现母亲遗留下来的日记更是让九黎般苦坚定了自己的看法。呵呵,这个女人真是蠢啊,即使在临去世的前一天还在卑微的相信九黎泰皓那虚假的喜欢。就算九黎泰皓的喜欢是真的又怎么样?最后不还是和另一个女人安稳度日?小女孩不也说过喜欢哥哥?明知道哥哥对自己的在意不还是下手了?喜欢是什么?能吃吗?
对不起,□□的时候九黎般苦已经见识过了,这种喜欢不能吃。就算曾经是真的,最后也会在各种人间悲剧之中发生改变。
天真、单纯、情感、相信……这些东西,他早就不需要了。就算是将来身处地狱又何妨?这人间又何尝不是一场炼狱!我本身处万丈深渊,早已万劫永生不复!这世间的一切都是虚假的谎言!从今天起,我九黎般苦只为一人而存!只有这一人才是我九黎般苦真正的血亲!
九黎般苦看着阿琉离开的身影再次一笑,真是无聊啊,居然想到了自己这些早年的过往。果然,人看见和自己太过相似的人或物就会追忆过往吗?不过,不管怎么说,在这一次和阿琉的较量中,到底还是他赢了。
阿琉闭着眼睛感受着若灵力传来的方向,快步追了出去,同时一面感知轩辕帝鸿的灵力波动。
阿琉在心底暗暗责备自己,都怪她一时不察,偷袭的夜晚衣服被划破若让人送了新的衣服过来便也就将染了鲜血的衣服换了下来,居然被九黎般苦钻了一个空子。不过自己也算是占了偷袭的便宜,不然的话就凭借九黎氏族内机关重重自己也是不敢乱闯的。
“等等!您不能出去!”阿琉忽然被守卫拦了下来,不过托前几次治疗的福,九黎氏族的人几乎也都认识了阿琉,倒也没有大打出手。
阿琉恍然,就算是同样身着黑色的服装,依然改变不了阿琉是黄色头发的事实。
找到了!阿琉忽然感受到了若和帝鸿的灵力波动。不想过多应付守卫,就直接一个使用了灵力,将自己的位置和前方的守卫进行了空间转移,从而绕了过去。
不过阿琉也不想给这些人惹麻烦,临走前留给他们可以向上交代的话,“这是九黎般苦让我去的,你们可以找他确认。”
战场是什么?氏族又是什么?究竟生命的意义又在于何?
当阿琉来到战场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完全说不出来话。前方是厮杀的声音,每一刻都有人倒下,鲜血喷溅在地面上脸上、身上,到处都是。阿琉几乎已经完全是凭借平时修炼中的动作,无意识的自我躲避刀剑。
脑海中不断地重复着那些人倒下的画面,不!不能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