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作坊、商铺等,如此才好持续供养门派壮大所需。
但本地的老百姓本来过得好好的,又没灾没病,怎会轻易把家产变卖掉。那洪刀派起初是武力威胁,引得县衙里多了不少官司,后来应是知道这样面子上不好看,便耍起阴损的手段,逼得当地百姓被迫贱卖田地家业、远走他乡。
“所以,你就眼睁睁看着他们作恶?”
弦惊看着孙县令,缓声问道。
“下官是洪县的父母官,自然得管!”
孙县令几乎声泪俱下,哽咽道,“下官本想将妻儿送回老家后,拼死一搏,哪怕豁出命去也要还百姓们一个公道,可是……那洪家两兄弟竟早有预谋,将我妻儿掳走囚禁,逼迫我为其遮掩,我……我实在没有办法呀,大人!”
弦惊面色不变,问道,“那你又为何绝食?”
孙县令哭得越发哀戚,“下官不能置妻儿不顾,又无力惩治恶徒,上对不起皇恩浩荡,下对不起百姓敬重,苦读十几载竟仍百无一用,实乃愧对圣贤教导,不堪为此官!故下官……唯有自绝于此啊!”
“嗯。”弦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孙县令的遭遇本官亦能感同身受,既然如此,孙县令便好生休养吧,本官带人去会会那个洪刀派。”
“大人,您可有带兵来此?那洪刀派聚集了这县中许多青壮男子,又在这县中建了多处据点,请您一定要多加小心。”
“孙县令尽管放心就是。”
弦惊笑了笑,走出门去。
“你觉得如何?”弦惊瞅了一眼柳残机,问她。
柳残机微微蹙眉,疑惑道,“这孙县令饿成这样,按理来说做不了假,但……我老觉得有些怪异……”
“他刚刚和我少说了一句话。”弦惊微微笑道。
“什么话?”
“叮嘱我务必找到他妻儿的话。”
柳残机恍然大悟,“他并不担心妻儿!”
“而且,若真要自绝于此,何必绝食呢?”弦惊讽刺一笑,“所有自绝的手段中,‘绝食’虽是受折磨最长的,但也最易自我掌控不是么?”
“的确,难道这孙县令与洪刀派真有勾结?”
“那倒不一定。”弦惊思忖道,“也有可能只是想通过卖惨来为自己的不作为开脱。这就得看洪刀派会怎么交代了。”
柳残机点头,“公子,我们可是先等周大人的人回来?”
弦惊看了看天色,说道,“我们换个衣服,也出去打探打探。”
柳残机闻言打量了弦惊和自己一眼,他们都未着官服,穿的是日常的圆领袍,看着也不如何奢华,按说不会太打眼才是。
“我是说,换女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