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盘接受
二人一直谈话,都忘记了午膳时间,还是萧翦怕高元之饿坏身体,催张朔亲自来请。席间,菜肴丰富,张母和高元之挨着坐,张母完全藏不住自己对高元之的喜欢,不停地给她夹菜,问她这个可吃得?那个可喜欢?看的众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的才进去赏花赏了一会会儿,两人感情都胜过母女了。
“萧丞相,臣妇有一个不情之请。张府第一次办喜事,算得上我们高攀丞相府。臣妇今夜想留郡主在张府过夜,好与她商讨婚仪之事。”张母感觉自己没说完的话像浩海星辰那般多,就想和高元之秉烛夜谈,至于留宿的借口就随口编一个了。
众人都吃了一惊,张朔、张越面面相觑,母亲这是怎么了?怎的提出这般无理要求,连同父亲也不吭声,任由母亲胡闹。但众人都齐刷刷看向萧翦。
萧翦也是吃了一惊,这张夫人,幼时他常来张府,从未留过自己过夜,和元之倒这般亲近。于是他回绝道:“夫人有所不知,本来不满三月,我们未曾告知他人,但元之确实有孕在身,不便在您府上过夜。她孕时睡不好觉,需要我在一旁打点看护的。”
萧翦毫无保留无时无刻不在显摆自己的重要性,臊的高元之脸上又红彤彤。这直男,回去的路上得好好跟他说说,人前不可这般将私事,尤其是房中事向他人说,但还是配合的点了点头。
“那我近日可以为小女的婚事,上府叨扰郡主吗?”张母期待的眼神让人不忍心拒绝。
“自是可以。但元之向来贪睡,我府上一般等元之醒来后才会开始洒扫活动。夫人要来,最好是下午,实在是无礼了。”萧翦看了看高元之道。
回府的路上,高元之便忍不住说道:“你上次在太医和刘一澈面前,臊的我都没脸见人。刚才你在张少府府中,又将我孕期睡觉和平时睡懒觉的事情说出去,这是很私密的事情,怎能轻易告知外人?我都尴尬死了。”
萧翦听得她说别人是外人,那自然自己就是“内人”了。于是心里美滋滋地说:“现在满京城都传我护妻入魔,我很满意。我就是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知道,你只爱我一人,我们房中趣事多,夫妻蜜里调油着呢!”萧翦孩子气般地说道。
“谁别有用心了?”高元之哭笑不得。
“张夫人没有别有用心,能初次见面就留宿你吗?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总归先拒绝了再说。除了我早年领兵作战不在你身边之外,婚后每一天,我都要在你身边睡。”萧翦得意地说。
“人家是你好友的母亲,能对我打什么主意?也不知道是谁,还吃过刘一澈的醋,在公衙住了好几晚生闷气的。那是哪位仁君扔下房中妻,还说一天都不落的陪妻子睡觉呢。”高元之故意打趣道,但还没说完就被萧翦用嘴堵上了。
马车真是这两夫妇最让他们心安的地方,他们的第一次,他们的无数缠绵悱恻的动人时光,都是在马车上。
二人呼吸都在缠绵的吻中逐渐急促起来,萧翦温柔地问道:“想要,可以吗?”
“不行,你上次就说了要守戒的,我最近乏累的很,这又是在马车上,孩子安全最重要。”高元之拒绝道。
“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药,让我随时随地都想要你。”萧翦动情地说,但手可没停下来,能摸的地方,能展露的他的眼手可都没停。
高元之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便与他说起了张母的事情。前前后后,从头说起,一直说到丞相府。萧翦虽在注意听,但手和嘴,总是时不时的沾点春色,馋得很。两人认真算起来什么也没做,但高元之却累的很。萧翦见状,便将她抱进屋中。
刘一澈正在花厅等他二人回府,见二人体体面面出去,又腻腻歪歪粘在一起回来,便数落萧翦道:“萧哥,你也稍微体谅我姐一点,她如今双身子,那经得起你没日没夜的黏乎?她现在应多休息为主。”
“少废话,我自己的夫人还用你来教疼惜?你的事情办好了,以后疼你自己夫人去。别人的夫人,少操闲心。”说罢便抱高元之回房,留下满嘴的狗粮的刘一澈目瞪口呆。
多年以后,刘一澈总算明白了自己姐姐姐夫的那股黏乎劲儿怎么就那么过不去,直到他自己过不去时,便明白了个中妙趣。
丞相府和张府结亲的消息瞬间传开了,秦超也并不在意,他本就嫌张越有点书呆子气,料理不好他府中事务呢。于是两家人趁热打铁、速战速决地举办了婚仪。张越也在婚后住进了丞相府,表面上和刘一澈一起住在西跨院,实际上刘一澈住在西跨院的书房。
她倒也不介意,这是早就说好的游戏规则,她心甘情愿接受,何况还有她如获至宝的图书馆呢。高元之免她在府中请安行礼,当然主要原因是这位女主人早上自己起不来,平日里她的吃穿用度,郡主都命人打点好一切。府中来去自由,除了萧丞相的书房和卧房她不可进出以外,一切都让她自由行走。
这个赌局似乎是她赢了,于是索性在高元之的书房里加了小憩的器具,没日没夜看起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