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身子挺弱……
吴非辞的每一步,都在他有意无意的蛊惑之下,循序渐进。
她想触碰,想要亲咬,想要更进一步,想要从感官上获得最大的满足,赵知临用仅存的理智挡住她行动的手,捂住她乱亲的小嘴。
可她撅起小嘴可怜巴巴盯着自己,拽着他的衣袖摇着,泪眼婆娑,受了好大委屈似的。
实在拗不过她,又心疼她酒醉后无知无识,只好一点一点放弃底线。
赵知临额上渐渐浮现出隐忍地青筋,薄薄的唇角紧绷,微微抽动,眼眸越发可怖,细密的热汗自他前额一点点渗出。
蓦地抬起头,后颈触电一般,青筋蔓延至颈侧。
“吴非辞,你……”警告无果,赵知临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欺负”
吴非辞越发放肆,一时不注意抵到了坚硬之处,反而伤到了她自己。
她立马哭唧唧起来,小嘴一张:“疼……赵知临怎么办呀!疼死了……”
赵知临此时比她还要难受,还要安抚她:“慢慢来,不着急,别哭,乖,别哭。”
“都怪你。”吴非辞哭花了脸,却没吸取教训,愈挫愈勇,一面嚷嚷着疼一面做些不该做的坏事。
还要赵知临出言安慰她。
完全不管赵知临死活。
一夜之间,她哭哭啼啼,他暗暗闷哼。
真是要命。
夜深了,她终于耗尽了体力,累得趴在赵知临膝上睡去,一脸餍足。
手里还握着。
赵知临低眉看着她,俯身吻了吻。
她皱起眉头砸吧砸吧小嘴,对于这么吻很不满,对比刚才的刺激丰盈,这一吻太浅太浅了。
“嗯哼……”吴非辞低声梦呓,迷迷糊糊里扯下赵知临的衣领,樱唇凑上去,双眸半睡半醒,等着他加深这个吻。
“还想呢?”赵知临没给她这点甜头,摁下她脑袋瓜子,被子一扯盖住,坐着环抱她缓缓入眠。
天初亮时,吴非辞口渴,渐渐转醒。
才一醒来,带着些许凌冽的石楠麝腥味就撬开她的嗅觉,铺天盖地而来,单刀直入地击中她脑仁,什么污糟画面都被牵扯了出来。
“不好闻。”她迷迷瞪瞪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四处寻找味道的来源,最后盯住环抱着自己的赵知临。
是他!
“你起开。”她用乏力的手推开赵知临,嗓音还有些软软绵绵:“你身上不好闻。”
赵知临擒住她双手,“你弄出来的,现在说不好闻?”
“我弄的……”吴非辞晃了晃不太清醒的脑瓜,低头一看,自己身上也都是,“呀,我身上也有。”忙爬起来,“我去洗洗。”
“你敢。”赵知临长臂一捞,将她拦腰搂下,强制锁到自己怀里,胸膛摩挲着她的后脊,将身上的味道一点一点浸入她肌肤的每一个毛孔里。
“咳咳咳……”吴非辞只觉薄唇黏腻湿润,淡淡的酒香,混合着空气中的麝腥,熏熏然迷离,脑袋昏沉,胃里的羊羔酒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你身上黏黏的,挨着你不舒服。”她早已泄了许多力气的小腿乱踹,哑声嚷嚷着:“你离我远些……唔。”
修长的手指捏住她脸颊,一张看似压抑许久的脸一点点迫近她眉眼,同她道:“这也是你的杰作,别翻脸无情。”
这么些都是她弄的?她都干了些什么呀?
吴非辞脸上火辣辣地烫红,打掉他的手,似怨似嗔:“分明是你自己经不起撩拨,把持不住才弄成这样的,分明是你……”
她痛恨自己的好记性,越说越心虚,小手抓着被角,五指深深陷入其中。
“我帮你洗干净!”她最后忍耻妥协道。
吴非辞实在不习惯这个味道,无孔不入地钻入她的每一个感官里,像是侵入,占有,攻城略地。
“不必。”赵知临似调侃她,唇角露出不明的笑意,幽幽道一句:“这事你再上手,只怕弄出更多。”
指向明显。
吴非辞:“…………”
她后悔极了,怎么就不趁着酒醉的时候咬断他脖子,吮干他的血?
“那你自己去洗,也别拦着我去洗。”她挣扎得要起来。
“清醒了吗?”赵知临掰正她的肩膀,迫使她面对面,跨坐到他怀里。
“嗯。”她点头,被屋内弥漫的味道惹得有些不耐烦,低着头掩着唇。
赵知临捏起她脸颊,迎上她眼眸,一字一句问:“昨晚说的话,你可都记得?”
“那要看是哪句话。”
“每一句。”
“有点多。”
“那就一句一句地说。”
“我不要。”
吴非辞怎么可能乖乖听话,一口咬住他捏着自己下巴的那只手,以示不服。
“是吗?”赵知临扯了扯